一柄本该在墙上悬挂的装饰用铁剑把他定在昂贵的兽皮地毯上。
而在离门扉不远处,卧室的正中间,所有痕迹都表明凶手是那人。
秋迪,你干了什么?
奥瑟没有说话。
他呆滞地望着跪倒在地的秋迪怀中那个正在竭力呼吸地纤细身影。
“奥瑟…拜托你!救救她!”
在城堡里养好身体雄壮如熊的秋迪,此时却泪流满面。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已经不重要了。
秋迪或许是一个人借助护院们练习的简陋技巧搏杀了已至老年的康德与苟延残喘的拉贡伯爵。
也可能是拉贡伯爵的模样吓到了秋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