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品换上了一件普通退役海军的水手服。
吴菊秘书把文品送到了码头附近的渔人酒吧门前。
这里是离军港最近的商业码头,算是个顶热闹的地方,即便现在是凌晨时分,也依然有不少装货卸货的工人在忙碌。
可能是深夜值班的缘故,有的工人实在累得不行了,就靠在集装箱旁边睡着了,值夜班的巡警也只能无聊地聚在一起聊天,好维持那残存的清醒。
望着此刻墨水般漆黑的海面,还能看到好几艘远道而来的轮船。不远处的造船厂也不分昼夜地开工着,窗户里不时透出耀眼的火光来。
文品推开酒吧的门,夜间的渔人酒吧倒是显得比白天热闹,那些打算一醉今宵的水手们疲惫了一整天,全都一整桌一整桌地聚在一起喝酒猜码打扑克。
酒吧的女侍是个挺漂亮的姑娘,她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贵族家的女仆,别看她身板小,她可是能左手端着烧鸡,同时右手托着一盘子啤酒杯的。
有的人喝醉了,胡言乱语地讲述起自己当年的风流往事,还有的单身醉汉似乎被这家伙吹的牛皮给激怒了,嚷嚷着要干架。
酒吧里充斥着酒精、汗臭和鱼腥的味道。这种平民酒吧里有野蛮,但也有令人舒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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