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臣加重语气,“当时黑衣卫调查过他,但是有不少人都能证明说梁景当时在浔城的医学研讨会上和会长吵了一架,认为他这么短时间里,没有作案机会。”

        文品接道:“所以,你是怀疑梁景一瞬间从一个城市转移到了另一个城市,然后杀光了疗养院的人?”

        “不,我觉得就像程澜衣一样,他不是唯一的嫌疑人,但质问他很重要。”

        文品打了个哈欠,“你这又是无证据推理啊,名侦探。”

        “也许吧。”

        方锦臣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文品面前,一杯自己趁热喝了一口。

        “但是,”他又说到,“自从我看到程澜衣那不可思议的‘法术’以后,我觉得,梁景是否也可能通过某种戏法,来达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呢?”

        “我相信这世界存在超自然,毕竟我们不知道古人到底都发明了什么东西。”方锦臣补充道,“我需要找机会试探梁景,说不定咱们能够得到有用的情报。”

        文品不客气地喝光了杯子里的茶,带着笑意说:“这的确是你的作风:不管对方有没有罪,先捉住盘问一番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