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从巷子一头跑到另一头,再跑到广场上,挤过那些看戏的人群,一直呼唤着她的名字。最后,我找到了那家糖人店,我问老板,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妹妹。”

        “他回答说,她跟着一个古怪的外国人走了,那个外国人看起来像个新大陆来的夏安人,一身灰色的长袍,额头上好像刺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我一路按照老板说的方向追去,可当我看到那外国人的时候,我却害怕了,屈服了……那夏安人的身体上满是古老可怖的咒文,我本能地退却,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带走……”

        方锦臣悔恨地说着,仿佛内心正忍受着良心的谴责。

        “我永远无法忘记妹妹当时失望而恐惧的眼神。”

        “母亲找了妹妹很久。我父亲在瘾头过去了以后懊悔不已,一连半个月也没再抽过大烟,但悲剧已经酿成了。”

        “母亲以前听茶馆的人说,夏安土著吃人,她为此担惊受怕,还找了码头和火车站的乘务员,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古怪的外国人。他们说,那个外国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好几天前便搭乘火车离去了。”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阿纯。”说到这,方锦臣的语气里满是悲凉。

        “她兴许在世界某个角落等着我来救她吧,就像过去那样,如同老虎一样制裁那些欺负她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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