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方警官……原来你还有这么多子弹，我以为你早就打光了。”
方锦臣精疲力竭地靠在墙角上，苦笑道：“这子弹本来是留给我自己的。”
原本，他在墓地发誓的时候便为自己留下了最后一颗子弹。
如果不是子弹碰巧从衣袋里掉了出来，恐怕悲剧便已经发生了。
“文品……”方锦臣气喘吁吁地说着，“加上之前你欠我的钱，现在……你还欠我一颗子弹。”
“没想到你是这么抠门的一个家伙。”
文品也跟着坐在墙边，再也不愿动弹。
“沪津最厉害的黑衣卫，和沪津最厉害的嫌疑犯，强强联手……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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