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祭品吗?你再敢动我的朋友,我便一刀杀了他,让你的仪式永远也无法完成!”
方锦臣捂着肩膀的伤口,低声喊道:“你在……干什么?混蛋……你怎么能……”
文品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数三声,如果你不丢下武器,我便敢说敢做。”
文品吐出一口血沫,冷笑着,匕首更加抵近了男孩的脖颈,仿佛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
他知道这么做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他也在借机寻找着程澜衣的破绽。
毕竟自己不可能真的对一个孩子下手。
程澜衣冷冷注视着文品,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怨念——那是一种异常可怕的,不死不休的怨恨。
红痕几乎完全布满了她的身体,犹如一道道血色咒印,编织着地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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