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品?”他叫了一声,无人应答。

        方锦臣开始后悔不穿双鞋就上来了,脚底下尽是湿滑泥泞的苔藓。

        说不定,这还不是苔藓,可能是别的什么恶心玩意。

        方锦臣四处搜寻了一下,没有文品,没有凶手,没有打斗的声音……人都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被捆在枝干上的男孩,但他一时不敢靠近,生怕又是如同刚才被植物寄生的死尸那样,冒出几条荆棘触手来。

        直到方锦臣小心翼翼接近,才发现男孩还活着,胸口因为呼吸而缓缓起伏,只是双目紧闭,似乎陷入了沉睡。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程澜衣的弟弟程小祯。

        可怕。连自己的弟弟都要下手,方锦臣心中暗道。

        看他的手指,小小年纪就起了厚厚的茧子,身上的衣服也缝缝补补。

        虽然方锦臣从小没经历过这种贫穷的生活,他即便最艰难的日子里也能有碗带肉丁的清汤面吃,无法真正理解到那种因为看病而倾家荡产,因为饥饿而家破人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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