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预感到了某种威胁。
——一种深刻在骨髓里的,本能感到的威胁。
与之前的不同,这种危险来自于对未知的恐惧。不是太平区疗养院带来的压迫感,不是永宁街所带来的惊悚感。
——他并不害怕程澜衣,也不害怕疯子,他所害怕的,是这个世界中,他所不知道的神秘力量。
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掌控一切,每个人都是牵线木偶,我是,邪教徒们也是。
机械心脏怦怦直跳。
他不由得想起何塞先生那本《世界史》里的一句话:
人类永远也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人们不知道自己的祖先都做过什么事。
也不知道不眠之海更南方的世界存在着什么,铁林是否存在文明,我们的地下世界又存在什么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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