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着,盯着陈启明胸前那一块漆黑的玄晖吊坠。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想再如同奴隶一样活着。
程澜衣哽咽地说:“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我不可能原谅你。”
陈启明的内心像被突然刺痛一般,“为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爱你,正如同你一般。”
程澜衣缓缓拔出那把刺入他心肺的剪刀,陈启明苦笑着,致命的伤口涌出血水,灵魂一点一点死去。
“抱歉。我永远不会忘记陈家给我带来的痛苦。”
地上画着一个鲜红的法阵。他沉重倒在了她的面前。
“天旦未曦,玄晖长临。”她默念着,心中却满是苦涩,她知道,那伤疤再也无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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