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衣从来没有进过钟楼的内部,她抬头望去,头顶竟是深远的天井。

        一层层阶梯如同巨蛇一样,沿着墙壁螺旋攀升。

        “您是……钟楼的主人吗?”程澜衣好奇地问,她的声音一下回响在寂静的天井里。

        “钟楼的主人是我朋友。”男人回答说,“不过,他已经死了。”

        “死了?”

        “四十年前因病去世了。”

        “四……十?可是您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程澜衣惊讶地说。

        她不由得开始猜想,难道说,那张饕餮面具之下,会是一张满脸皱纹的大叔的面容吗?可是声音听起来却很年轻,顶多就是二十几岁的人才对。

        程澜衣不敢多说,生怕惹恼了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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