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呵呵大笑。
“我有个儿子,他也跟我一样勇敢,那小子在镇国铁厂当保镖呢,如果你需要强壮的护卫,我家那小子绝对……”
“谢谢了。”苏忻打断他的话。
吊灯与钟摆一同摇曳,黑白轮替,影子被灯光勾连牵扯。
她在心里说道:我始终被保护着,从不孤独。
座椅上空无一人,只浮动着似隐似无的影。
“我下车了,老师傅。”苏忻说。
电车到站时,她踏着高跟鞋默然离去。
司机哼着曲调,疲惫的眼中,似乎看到了几人模糊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