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在阿波受伤的腿上缠上一圈绷带,她的动作很轻巧,几乎不会令人感到疼。

        “辣。”

        阿波说:“毕竟那么大一道口子……但是,换做别人来包扎,也许我就不只是辣,该喊痛了。”

        秀英什么也没应,只是在缠好绷带以后,默默打上了一个结。

        “以前我替爹爹包扎惯了,这没什么。”

        她这才擦干额头的汗,站起来,醋栗一样湿润而明亮的眼睛看着家门,自言自语地说道:

        “现在,我能见到他,却不敢相认。”

        阿波想起来,上次来这儿的时候,秀英那阴阳怪气的母亲似乎提到过:

        秀英的爸爸龙科得了一种奇怪的疯病,现在已经住到疗养院里了。

        想必是疯得很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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