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飞檐走壁,你会吗?”

        阿友的理性终究占据了上风,“等会儿咱们成了累赘,反倒要她来救我们,这才是最要命的啊,大韦哥哥!”

        “但队长到底是女孩子啊,我们两个大男生丢下她自己跑了,岂不是很没面子?我觉得这儿这么黑,我们只要蹲下来一点,声音小一些,就可以……”

        ——滴答。

        忽然,阿波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他本想要争辩些什么,可额头上一触冰凉渍湿的感觉打断了他。

        阿友感觉到某种异样。

        一道红得发黑的液体顺流而下。

        “大韦哥哥……你额头上那是什么啊?”他忍不住指着阿波那异样的额头。

        黑色的液体如蜿蜒的触手般顺着阿波的头皮滑到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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