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出了汗,总是时不时将湿润的指尖移开扳机,锁定的视角也不再是神坛周围。
他经受过多年的训练,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却无法像平时那样冷静,手指颤个不停,像个新手一样总要时不时平复呼吸。
狙击手努力回忆当初导师教授他的方法,暗示自己,我是猎手,而敌人才是猎物。
督察说了,对手只有文品和他的同伴,不过两个人而已。
不过他也忧心忡忡,没有了方警官,他总是害怕行动会失败,内心里隐隐觉得:
我们的人还是太少了,不向方警官寻求增援是个错误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强烈的寂静几乎要把他吞没,长夜漫漫,漆黑化作封闭的棺椁,四周的空气也变得寒冷起来。
“听,是不是有人来了?”狙击手忽然听到同伴小声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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