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看起来比较值钱的东西就是纺织机了。
然而这架纺织机已经长满了灰斑,只要指尖轻轻一擦,便能抹下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很久没人使用了。
“有人吗?”林哲又一次喊道。
文品立刻将手指竖在唇前,示意林哲不要说话,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像是在哭诉,但是却极为微弱。
声音是从卧室里传来的,文品推开门进去。
卧室里空空如也。
床上缝缝补补的旧床单拖到了地上,枕头也被扯破甩到了一旁,明显被人破坏过。
木凳木桌翻倒在地,杯子和盘子被砸坏……
最为可怕的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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