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我也就念过几年书,后来先生到西洋去了,家里人就让我辍学了,坦白说,看到先生的名字我的确很意外,但他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只关心如何才能找到我的丈夫。”

        “我们了解您的苦恼,我们也很着急。”

        林哲赶忙安慰道:

        “这事关我院的荣誉啊,夫人,我们定当赴汤蹈火,不辞万难,说什么也会找到您丈夫的,但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可靠的情报,是吧?”

        “范德·林说得没错,我们认为这次病人逃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

        文品和林哲一唱一和。

        “我们担心这可能不只是单纯的逃亡,甚至可能是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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