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是去浔城大学参加医学研讨会了吗?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这时候,文品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钟声,它自很远的地方飘来,细微得像是富有节律的心跳。
文品想要立刻逃出去,眼皮越来越重,可是神志始终不太清醒,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去。
忏悔室外似乎还传来了更多嘈杂的声音,脚步窸窸窣窣,还有很多人在暗中低语。
舔舐、撕裂、咀嚼。
慢慢地,文品的眼皮重又变得沉重,他看到很多人的影子从门外经过,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强烈的倦意。
然而心脏却越跳越快,仿佛那颗机械之心就要跃出了身体一般。
之后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第六感”的知觉涌入神经。
最后,怪异的声响变得如同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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