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似,似哪个先设?”

        被称为“扎里”的弗拉维亚人用蹩脚且结巴的雅言问道。

        酒保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指向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扎里不禁感到好奇,向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蓦然发现了一个身着灰色大衣的男人正举起酒杯,朝着他的位置点头致意。

        扎里越看便越是觉得此人熟悉。

        灰衣男人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如同是多年不见的老友相见,但是又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气息。

        ——忽然!扎里浑身一震,他认出来了!

        手中的酒杯一瞬间停在半空,他不禁脱口而出:“高德?他,他不似……灰到兴……兴安府去呢吗?”

        他明明在报纸上看到,高德已经连夜乘坐飞艇回兴安府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