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齐内莉便把自己藏在了门后的阴影中。
真是个怕羞的姑娘呢,文品心道,她的脸上多出了这样一道可怖的伤痕,仿佛花瓶出现了裂缝,不免也有些可惜。
骇人的雷光映亮那巨大的玻璃圆窗,将教会的“虚空奇点”镌刻在光滑的地面上,闪烁着短暂而耀眼的光。
文品一如那日,踏上这无尽的“太虚间”,虚假的星空在这老旧的疗养院中运行。
这一次,七色天窗下的手术台上换成了另一个人。
条条输液管刺入病人的体肤,妖冶的红色在无数条管道上流动,如同条条彼岸花盛开的花蕊……
那是一个苍白瘦弱的女孩,她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坐在雷光为景,虚空为幕的椅子上。
“鲜血抽出,净化,再回流。”
大厅中央,杨院长正对着文品,她一身黑色的修女袍,使她更像是一具还未死透的尸首,声音尖锐而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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