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是我们造的孽。”老妇人愧疚地低下头去,不住祈祷,“人们怕极了他们,生怕上尉还会带着乱军回来,是我们在逼她,陈姑她本是个性子很烈的姑娘……”
第二天,上尉又回来了,因为陈姑的拒绝,他们又杀死了很多无辜的人。
人们痛苦地在陈家大院的门前哭泣,捶打他们的家门,说:
如果你真的还爱着永宁街的百姓,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因为你一个人而遭受苦难呢?
你所相信的文明,所修建的邮局和学堂,换来的只是入侵和杀伐,看看那儿,狼烟四起,那是大夏的疮痍!
人们开始辱骂她,威胁她,好像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陈姑的错,是她,带来了乱军和杀戮!
直到她的家人也背叛她,斥责她是向洋人低头的孽障,她的父亲——陈宝坤知府被迫带着人们砸毁了邮局的大门,一把火烧掉了新学堂,用棍棒赶走了所有教授西学的先生。
第三天,乱军再次回来了。
这一次,没有发生杀戮,因为陈姑含着泪站出来了,她走过愤怒的人群,没有人因此而羞愧,她的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