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友愈发觉得,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息。
“世道不太平啊……”老婆婆哀叹着说,“我们家家户户,都在送陈姑回去。”
“陈姑?”
老妇人咳嗽了几声,喝了几口碗里的水,“她小时候还常常来这儿玩,多好一个姑娘,她以前就像你们这么大。”
“她是陈家的千金,二老爷陈宝坤最小的女儿。”桌子的那一头,女人不冷不热地说道,“二十年前弗拉维亚人入城的时候,陈家大院被逃窜的流民洗劫,陈姑也不幸遇害。”
油灯的火光映亮桌旁所有人苍白的脸。
老妇人咳嗽的声音变得更厉害了,“她是好姑娘,施舍过镇里的许多人,她在教会学校里学习过,懂得很多东西,出钱帮永宁街修了邮局,盖了学堂……她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命运。”
“到底发生什么了?”
老妇人低沉地说道:“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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