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安静。
阿友紧紧靠在屋子的火盆旁边,湿透的衣服已经拧干了烘烤。
细密的雨点轻击头顶的瓦片,流水顺着屋檐的凹槽流淌,声音在这空旷黑暗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时不时的,伴随轰隆的雷声,屋子会短暂地变亮,但那也是稍纵即逝,很快又会变得一片昏黄。
阿友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几次像这样的暴雨,兴许是哪里有台风过境吧。
说来也奇怪,这永宁街周围的每户人家都门窗紧闭,偏生只有这家给他们兄弟俩开了门。
若不是有这好心的老婆婆愿意给他们进来避雨,他们便要顶着暴雨逃回工厂里去了。
阿友刚进门的时候,便注意到一旁无门的房间里摆放着许多制锁的工具。
估摸着,这户人家是干锁匠这一行的吧。
不过奇怪的是,这户人家只有一位老妇人,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却没有见到任何壮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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