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离开黑暗,在不经意间混在了下班潮的人群中。
那锐利的目光穿破重重人海,紧盯着的,却是之前那名掌管工房的监工。
晕红的月光倾洒在污秽的路面上,马车轱辘“咣咣”转动,掀起厚厚的一层污泥。
监工陆国向马车夫抱怨着今天在镇国铁厂工作时的烦心事。
“今天工厂那铁林来的兔崽子又搞坏了机器,差点就要整炸了,操……那些蛮子除了搞破坏,什么也不会。”
陆国边说着,边苦恼地看看自己昨天刚买的新裤子,上面的煤灰怎么也擦不掉,就像斑马的花纹一样布满每一寸裤腿。
“那多危险啊。”马车夫回应。
“可不是嘛,最他妈气人的还是这些小王八蛋敢动手顶撞我。”
陆国抱怨道:“我这裤子可是进口的巴塔莱纳高级洋布,可贵了,才穿了不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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