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怒吼着,“噼啪”甩出声响,一鞭又一鞭,追着阿强使劲打,“打死你这铁林杂种,奶奶的,还敢不敢搞事?啊,还敢不敢?”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阿强哭喊着求饶,沾满煤灰的脸颊一瞬间布满了泪痕,血红的鞭痕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瘦弱的身体上。

        而他除了害怕和求饶,便只能挨打。

        “不敢了?你上次也这么说!”监工把阿强拎起来,按在铁柱旁,“我要给你长点记性。”

        机器被关停了,年长和年幼的工人们站在扶手边和楼梯上,目光中充满着怜悯,然而却无人能够去制止他,他们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铁林杂种来到大都会,要学会感恩!”

        谁也不想惹怒监工,谁也不想因此丢了工作,人们仅仅是哀叹,仅此而已。

        文品紧紧抓着胸前的衣领,对于来自文明世界的他来说,这样野蛮的行径无疑是可恨且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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