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龙科到了疗养院以后却变得十分平静,也没有再说过自己看到了什么人在窥视他。

        每天都作息规律,只是偶尔忍不住会恳求修女们给他带一些修锁和制锁的工具,重新在病房大宿舍里干起了自己原本的工作。

        显得比正常人还要正常。

        他和隔壁床的疯子大谈制锁的艺术,告诉他们广锁和花旗锁等传统锁的分类,告诉他们钥匙孔形状和花纹雕饰的讲究。

        一到夜晚,星辰闪烁的时候,聆听提灯修女为他们吟诵的祷告经文,他总是表现得很安静。

        负责他病情的神父认为,龙科很快就能出院,只需要再观察几天即可。

        他还高兴地对梁景和院长说,经过这次劫难,他甚至可能会成为一名坚定的原初教徒,为那信息闭塞的永宁街带去星空的福音。

        可是有一天,他却毫无预兆地再次变得疯狂,开始砸坏自己制作的铁锁,畏惧任何一个人。

        他恳求修女把自己送到别的地方去,哪怕是安置重度精神患者的忏悔室,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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