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品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道你是昨天来电话的……”

        中年绅士脱下了帽子,平放在胸前,“廖某正是小靖的父亲,两年前,我那不听话的女儿从家里跑了出来,我可是焦急万分,但所幸,文先生肯收留那不孝女。”

        文品一下子回想了起来,小靖是因为无法忍受父母兄弟的歧视,从家里逃出来的。

        绅士抬起了手,他的身后立刻出现了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西装壮汉,他的胳膊仿佛有水桶那么粗壮,身形几乎占据了整个大门。

        “今天,我是来接我女儿回家的。”小靖的父亲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我们不是那些不晓得知恩图报的铁林蛮子,这笔钱算是点心意,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小女的照顾。”

        说完,他身后的壮汉打开了手中的提箱,里面装满了崭新的银元票,那一叠叠印着“佰圆”的钞票几乎顶得上一个普通夏国人一生的收入。

        恐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财。他不禁颤抖着。

        绅士似乎很享受地看着文品吃惊的模样,眉目中隐隐带着蔑视与嘲讽。

        “那么,我要带小靖回家了。”

        老绅士示意身后的壮汉放下钱箱,径直挤过门前的文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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