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你登记在警署的记录。”吴菊笑了笑,“您昨天企图越狱的事情,实在令我佩服。”
啊?文品愣了愣,很想说一句:我真没越狱。
他领着文品来到了一排只坐着三个人的座位上,相比之前的拥挤,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应该是戏院事先没有开放这几排的售票。
两名便服保镖的中间,正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他身着一件银灰色的大衣,脸上的皱纹仿佛在书写他过去不同寻常的经历。
他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刮蹭着下巴稀疏却整齐的胡子。
“哦,我们的文先生来了。”
男人此时点燃一根香烟,随意地把手搭在座椅的靠背上。
他看起来异常平静,但越是这种平静,便越是让人感到不安和压抑,仿佛一举一动都会给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要不要来一根?”他问。
男人浓密深黑的眉毛就像一把刀刃,而那深邃的目光也在提醒文品,此人绝非是个随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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