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到了,总算到了。”有些人一边跑一边庆幸自己还好没有迟到。
又过了一会儿,香已经到底。赵四翔按照惯例,使出最大力气在铜锣上使劲敲了五下,每一下都是震耳欲聋。
锣声完毕,赵三政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十几步,来到高台边缘,面对台下的村民淡淡的说:“都到齐了吧。”
村民们左右看看,后排有人说:“赵二桶没到啊,看到赵二桶了吗?”
“赵二桶没到?”
“赵二桶他们家没到吗?”
“赵大桶,你弟弟他们呢?”
赵大桶非常揪心,左右看看,也见不着弟弟。
“到了,到了。”又有人从村道上飞奔过来,“到了,到了,到了。”
一个男人抱着孩子,带着妻子气喘吁吁的跑来。“到了,到了,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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