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易丰和古月杨面面相续。
“你又得罪我师姑了?”
“我哪敢啊?”易丰摇摇头,是她先惹我的~
“我看你不只是敢的问题,是经常吧?”
“不管她们不管她们,没有女人在说起话来更自在,咱俩继续吃酒。”…………………………
二人又喝了个把时辰。
刚结过帐,走在街上,古月杨突然眉头一皱。
急忙从怀里掏出个墨色玉片。
这是他们宗门传讯用的定位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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