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话一阵,那柳姓青年面色阴晴不定,最后摇了摇头,劝道:“师兄何必与人争一时意气?他即不肯与你结交,不过驳了你的面子罢了,若因此事在这古石之会上给古石门难堪,实在不妥。”
朱万宝以央求口吻又道:“柳师弟,看在师兄当年还手把手教过你法术的面上,帮为兄这一次?”
他眼前这师弟名叫柳惊寒,入华云门有三十几年,但资质、机缘均比他要好些,且与张丹卷走得近,因而门中地位比他总要高些。
此刻低眉顺目央求,柳惊寒仍是不肯答应,答道:“师兄若是当真要羞辱那人一番,找回颜面,为何不自己动手?你比我高一个小境界,自然胜算更大些。”
朱万宝叹了口气,摇头道:“如今我客居在此,还需再待上两年,那李无缘算半个古石门人,若我在这古石之会上出面羞辱于他,定会让古石门脸上无光,那为兄接下来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话道此处,他又话锋一转,逐一分析道:“师弟与为兄不同,你是师傅举荐而来,是古石门上宾,你出面就算赢了那李无缘,古石门主看在师傅的面子上也不会拿你怎样。”
“你再想想,这些年虽然两门表面上一片融洽,但弟子之间明争暗斗哪里少了?
你若能在古石之会上大显我华云门威风,即便日后师傅为了安抚古石门责罚你,但心底必然更是喜欢你的,当中好处,师兄我就不须再说。”
柳惊寒目露思索,仍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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