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方囚和秦央脸上露出几分悻悻之色，不约而同点头道：“师兄教训得是。”
“罢了，他既然已死，念你们与我情头手足，也无必要为了一个后辈坏了兄弟情分，此事就不必向始祖说了。”柳轲又道，各给两人一个冷眼。
“多谢师兄。”两人点头回应，脸上均有喜色。
柳轲又在来往弟子中叫住两人，问道：“你们可曾看见三老祖的尸首？”
两名弟子纷纷摇头，一人答道：“当时战局混乱，兴许三老祖的尸身被毁坏了。”
“知道了，你去吧。”
柳轲挥了挥手，沉吟片刻，又道：“师妹合神大成，当说即便身死，肉身已坚逾钢铁，不该消失得毫无踪迹。”
万方囚宽慰道：“兴许是始祖和那禹宗老杂毛斗时，不小心毁去了，师兄不必上心，师姐虽已身死，精神却将长存。”
柳轲若有所思，呼了口气，似已有所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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