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纷纷怒目而视。
教头冷冷道:
“怎么,不服么?
“我且问你们,行走江湖,走镖护院,哪一行不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意?难道你们还想和对手摆个擂台,一一过招不成?
“刚才我这一掌,没用上五成的力气。江湖上如我这般武功的人,何止千百。而你,却连反应的动作都没有!”
教头指着一边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弟子,怒喝道:
“对陌生人一点儿戒备都没有!纵使你武功再高,被人偷袭,挂了也就是挂了。从古到今,多少江湖好手,无非败在了一个大意上!
“我可不想教出一群只会打擂台博名声,或是混日子的废物!若想对得起你们身上这身衣服,就给我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来!老老实实按照老子说的来锻炼!”
众人敢怒不敢言,只是看向黑衣教头的目光,防备之意更重了些。
李远站在队伍末尾,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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