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顺着右手,流溢至长剑上。手中好似握着午后的一缕冬风。既不流滑,也不沉滞。李远觉得自己甚至能在一息之内毫不费力砍出十几剑来。
门房抛出了铜铃。
李远出剑却迟了很久,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中秋夜里,银月与某商队领班“切磋”时的样子。银月的长剑明如秋水,艳若满月。
正当有人觉得这家伙已经放弃了的时候,李远出剑了。
格、击、劈、砍、刺。
长剑模糊的剑影,宛若冬日午后的阳光,明媚而委婉,荡漾在略有寒意的空气里。
墙头几只缩着脖子的鸟儿,扑棱棱地拍打着翅膀,向天空飞去。
黄衣教头本没有看李远这边,似是认定他只是个游手好闲的装腔公子。而待剑光掠过,他惊起而瞧,却见刚换没多久的木桩身上,由上而下多了……五道痕迹。
门房却是一直盯着李远的。待其收剑,门房愣了一小会儿,急忙凑上前去,盯着木桩认真分辨了一会儿,随之高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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