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议论纷纷,只见一个木桩被推到了台上。木桩与正常人身高差不多,甚至还用涂料粗粗标识出了人体的头、躯干等部位。木桩旁边放着一个兵器架子,其上放有刀枪剑戟,各式兵器。

        “二零五号!”一名服饰与其他普通门房有些区别的中年汉子站在高台上,大喝道。

        一名面若冰霜,下巴留有凌乱胡茬的汉子走了上来。在兵器架子上扫了一眼,取出一柄长刀。

        “三十五岁,你年纪可不小了。我们这遴选可不光看成绩,还要考量到年龄和出身呢!”门房放下手中的卷宗,盯着汉子,冷冷道。

        “废话少说,扔铜铃罢!”汉子似乎完全不把门房放在眼里。

        站于高台上的门房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将手中铜铃抛出,却有意无意地未让铜铃抛到预定高度,使得其落地快了几分。

        汉子却毫不计较,待铜铃堪堪脱离门房大手,手中长刀便无比迅疾地直取木桩上所画人体的喉咙!

        劈、刺、砍,戳,刀光纷飞一气呵成!

        铜铃落地,发出了清脆之声。

        汉子手中长刀恰好收入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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