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与银月踱到庙中最角落处,随便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也没有生火的打算。李远放下包袱,拿出两份家人做的煎饼,分给银月一份,然后将自己那份塞到嘴里嚼了起来。

        镖局中那中年人眯眼瞅了李远二人好一阵,才转过头来,低声向身边一高瘦男子问道:

        “兄台觉得如何?”

        “镖头,我觉得很不妙啊。”

        “你是说,那两人也是高手?”

        “从脚步和气息上看,不像是有内功在身的样子。但这么大的雨,他二人的衣衫怎么只有一点湿的样子。”

        “没错,我也正奇怪这点。那少年的鞋子尚有湿泥,可那黑袍女子,连鞋子都几乎没沾泥,若是靠轻功做到这一点,也太过惊人了。”

        “嗨,本想这次押镖,一路轻轻松松,没想到即将进城却碰上这码子事儿。暴雨和这俩人不说,坐在角落里的和尚那伙儿也不是好惹的。”

        “嗯,那和尚和妇人很是不凡,他们比我们进来得晚,身上衣物却比我们干的还快,想必内力惊人。好在坐了这么久,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动作,想必应不会对我们不利。再说,我们镖局上上下下近三十人,哪怕出了什么事,大家互相也有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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