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倒是没在意,只当自己一介村姑,见识太少。匆匆招呼来李父,和李远一齐在院中支好了饭桌,又摆出了五、六个竹凳。这才返回厨房继续忙活起来。

        桌上暂且先摆上了几个小菜。银月挨着李远坐了下来,李父则坐在对面。

        “屋内还炖着鸡汤,稍后就好,我们小户人家,粗茶淡饭,让姑娘见笑了”,李父呵呵笑着,“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银,白银的银”,银月按照之前和李远约定,面不改色地回答道,“算是他的书法先生。”

        “哎,书法先生,了不起,我们这小村子,识字的都没有几个,小远的字儿还是跟村里唯一那私塾先生,陈老头儿学的。嘿,逢年过节,能帮邻居写写福字,有时还能代写几封信。”

        李父没听过姓银的,却知当自己孤陋寡闻,感慨道:

        “咱们农家呀,最羡慕镇上那些有学问的先生了,今后小娃要是能在镇上谋个写字儿的活计,就算咱家烧高香了。”

        “李远的字非常不错,今后当有大进。”银月抿了抿嘴,笑着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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