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开,回来吧。”车厢内传来杜鹃虚弱的声音。
“别想着去找你师弟了,那个老太婆不是你现在能打过的。就算持令人也不敢说能胜过她。而且我看她对你师弟也并无恶意,唉”
看着手里紧握剑的凌寒开,杜鹃知道此时必须稳住他。
“姐,你认识那个什么天残老太婆?”
杜鹃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她提到了我门派的门主,他们只见应该很熟悉。而且她对我们门主有很大的仇似的。”
“姐必须要劝你暂时先别去找你师弟,我相信黑娃一定不会有事儿的,但你要去招惹天残估计很难说你会不会出事儿。她可不是围攻你师傅的那些草寇土匪可比的。等送你去禹州后姐会帮你尽量调查你师弟下落的,还有红尘的事儿我也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的。”杜鹃紧握着凌寒开的手说道。
凌寒开微微的点点头。还是自己太弱了。这种无力感让凌寒开有些懊恼和沮丧。尤其得知铁怀恩血战无数波敌人后哪怕一身是伤也坚守着他的车厢后,凌寒开觉得自己好没用。那么严酷的战斗时自己却昏睡在车厢,被人保护在身后。而此时那个保护他的师弟却被人带走了。
本以为剑法境界也好,天赋也罢自己都是高人一等,而此时凌寒开脑中一直浮现着那个不高大的身影一身是血的把他护在身后。
师傅遇到危险时安排人送他离开,独自去面对围攻!铁怀恩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护佑他的安全!凌寒开觉得自己成为了大家的累赘,萎靡的靠在车厢一侧低着头。这一低头他看到胸口内衣里的一个皱巴巴的信笺。凌寒开急忙拿过来,正是他们临走前师傅交给铁怀恩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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