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怀恩一路上始终抱剑于胸前按照杜鹃教导的样子不再挥舞劈砍而是努力的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剑直到剑气无招自出。之前他都是靠着劈剑所用出的剑气,现在这样默默地感受身体和剑的连接剑气却一丝都出不来。不过铁怀恩依然继续努力的感受着,既然杜鹃姐这么说他就会坚持的做下去。他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和凌寒开并肩作战不至于在下次遇到危机时还是昨天的样子。
渐渐的铁怀恩感受到体内莫名的燥热,这燥热的温度一直传递到他握着剑柄的那只手。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挣脱出来。本能的想要挥砍让这股力量发泄出来。但杜鹃姐既然让他保持这个姿势他就要继续保持。他全身开始颤抖,脚步也停了下来。他闭着眼睛努力的控制想要劈砍的冲动,也努力的感受剑和身体的联系。
边走边练剑的凌寒开察觉到后面停下的铁怀恩马上示意前面的杜鹃停下脚步。俩人看向站立的铁怀恩,只见他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从额头落下。
“他怎么了姐?”凌寒开担心的问道。
“不清楚,应该是有所感悟,不要打扰他。”杜鹃悄声的示意道。
铁怀恩此时面露痛苦之色,他继续咬紧牙来控制那股想要挣脱的力量。此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感受剑了,他只能全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抱剑姿势而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拳头。他体内的神秘力量发现找不到发泄之处后变得更加狂躁仿佛一个受困许久的野兽开始拼命的要挣脱牢笼。铁怀恩的身体就是困兽之笼,这头困兽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凌寒开和杜鹃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生怕突然的打扰让此时异常的铁怀恩走火入魔。
突然头顶树尖抖动,敏感的杜鹃第一时间提刺警惕的看向上方。只见一道黑影飘身而下,杜鹃举刺刺向那道黑影。黑影轻松躲开杜鹃的刺,随后身形一晃来到铁怀恩身后。凌寒开虽然没有杜鹃察觉那么快,但也紧跟着提剑冲去一剑刺出。那黑衣人只是举出俩根指头轻松的夹住凌寒开的剑。凌寒开并未慌张瞬间剑气迸发随着剑锋笔直的刺向黑衣人。突袭的剑气逼着黑衣人放开夹住的剑后退闪避与此同时杜鹃也找好角度一刺挑向黑衣人喉咙。黑衣人并未躲避,只是简单伸手一弹,指尖弹向刺身后杜鹃的刺瞬间脱手。凌寒开站到铁怀恩身后挡住黑衣人举剑说道“你是谁?”
“你再不让开你这大师弟就要憋死了,我是友非敌对你们没有恶意。别耽误时间我得赶紧帮他。”黑衣人掀开斗篷露出真容后径直的走向铁怀恩根本无视凌寒开直指的剑,半路他随手扔给杜鹃一个令牌。
“他不是敌人。”杜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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