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得很,几次跟我战斗中都要跑,好在我身法高于他才拖到现在。可能你的仇今天姐姐没法帮你报了。”
“你怎么样报仇以后再说,你千万不能有事儿啊。”凌寒开不再顾及跑路的周三他紧紧的扶着杜鹃说道。
“不要命就是伤口有些大,对了怀恩呢?”
“他......”
话还没说完只见马车边栈道旁发出一声剧烈的嘶吼,铁怀恩举剑劈下。那剑气闪烁随剑而下。剑光下刚刚翻身上马的周三一截两段连着那胯下一直嘶鸣的马都断成两节。铁怀恩仿佛着魔一般一剑一剑劈砍剑气也随之一道一道的划过早就成尸体的周三还是那匹可怜的马。直到凌寒开扶着杜鹃走了过来铁怀恩才脱力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真没用,我真没用。”铁怀恩呢喃着眼泪哗哗的流。
“此地不宜久留,这儿虽然路偏人少不过保不齐会被人发现。我们赶紧撤。”来不及询问杜鹃赶紧吩咐凌寒开拽着铁怀恩离开。
三人相互搀扶着走进树林,杜鹃简单分辨方向后指出一个方向带着俩个孩子藏进了林子里。他们首先要远离杀人现场然后要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她的伤口简单的擦些药后已经止血了,不过这场战斗别说是俩个初出江湖的孩子就是她自己也早就身心疲惫。
此时天色已经渐黑,他们几经辗转来到一处荒凉的村落。村里零星的几户人家还有几处闪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凌寒开扶着受伤的杜鹃还有一直呆若木鸡的铁怀恩敲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个老妇人,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缝看到是个孩子才大开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