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躲闪也让这仆人开始有些慌张,毕竟如此的劈砍是非耗费体力。这些年他虽没被酒色掏空但也疏于锻炼。他知道自己再如此久攻不下必然会力竭衰弱而那就是他的死期。他本想劈开士气后找机会逃跑寻求救援,毕竟这儿是他们的主场只要跑到城里那就会有军队来围剿这几个刺客。不过眼前的少年显然不是给会给他逃跑机会的。他几次大刀挥砍后转呗跳走跑路,奈何这少年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的游走在他的刀锋之外且不时的还会迂回在他的身侧。
凌寒开起初也被这凶猛的攻势吓到。不过几刀过后这仆人的力量明显衰减,聪明的他很快发现这种大开大合的劈砍必然会大量消耗体力,他就找到了一种以逸待劳的打法。我既然剑招无法连贯用出,何不躲闪之余找机会一招一招的用。
战斗至此凌寒开早就没有了刚刚准备时的惶恐和紧张,他全力关注于战斗,且不敢分神。甚至练铁怀恩都忘记了。此时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一人一刀。
又是躲开了几次劈砍后凌寒开明显发觉敌人的脚步凌乱了,步法跟不上身形,挥刀的力度虽然依然很重不过频率明显衰弱了很多。他找机会一剑刺出,他不敢再全力刺剑生怕收招不及时再被反震导致身体失控。
而凌寒开的谨慎也让他规避了眼前仆人的诡计。那仆人本想靠自己凌乱的步法和身法来让凌寒开误以为他力竭,从而不再左躲右闪的跟他正面硬战,这样他才能抓住机会一击必杀。结果这个孩子却继续躲闪只是偶尔出剑。这一剑一剑有时躲闪不及留下的小伤口虽然不重不过几个回合过去这仆人却已经开始恐惧。凌寒开似乎发现了他稳扎稳打的继续用这种基本的刺,劈等基础剑法来换敌人的小伤口已经慢慢让眼前的敌人有些慌乱了。不过他不敢大意继续积累这小优势。
这种打又打不着躲又躲不了的感觉已经影响了这仆人。他慌乱中猛地甩出大刀直直劈向凌寒开随后转身就跑。他要趁着自己还有些体力赶紧脱身。虽然他知道这一刀大概率会被躲开,不过他在不争取逃跑的机会恐怕身上再被扎两剑就来不及跑了。
眼看武器被掷出后转身逃跑的敌人凌寒开躲开这一刀后开始奋力追赶。他知道不能让敌人跑走。若敌人喊来帮手他别说报仇了可能他们三人都要栽在这儿。他急忙追上去,心急如焚下他才想起来铁怀恩,他一边追着一边含着铁怀恩。跑在前面的仆人更慌了,他起初没在意凌寒开说的大师弟什么的,不过现在逃命中若再杀出来个敌人他可能真就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这仆人只恨自己爹娘少给自己两条腿,玩了命的飞奔,也不顾及身上的伤口碰裂血流如注了。眼看马车就在眼前只要他骑上马就能甩开后面的少年了。奔跑中来不及顾及脚下,他只觉得自己踩中一个人随后脚下一滑一个浪呛摔倒在地。慌忙中赶紧爬起刚跑一步只觉得后心一凉,随后胸前一个剑尖刺出。视线渐渐模糊了,倒地前他看到马车另一侧周三正酣战杜鹃,不过意识已经模糊了。
凌寒开一直追着眼前的敌人当他倒地起身的一瞬间他就抓住机会飞身一刺。一剑两洞,一击毙命。来不及思考因为他看了眼前的杜鹃姐正在酣战周三。他拔出剑随后直冲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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