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杜鹃也一直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找机会帮着俩孩子报仇。本以为自己暗探的技术了得,靠着自己的经验能很快打探到那男人的底细和讯息,不过今天突然出现的宣讲人很是不凡且还与那男人同座交谈喝酒。这让她难以下手。她知道如今这敌占区的宣讲人地位都不俗,轻则有自己的私人护卫,重则可以调度一城之兵。暗里不好调查暗杀,明中又难以下手。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躺在一旁的铁怀恩则辗转反侧,他努力想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傍晚听着杜鹃姐说着取药打探时的危机和机敏的反应应对他自知没那本事。也多亏杜鹃姐喊住本应他去执行的任务。要不可能后果不堪设想。铁札师傅走后红尘道人也死了,可能杜鹃姐出现之前他生命力最重要的就剩下他的小师兄,他不怕一人孤单的漂泊,但有了温暖的同伴后他不想再失去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师兄。他知道自己悟性低也很笨,但是这个小师兄从来没有嘲笑过他,还努力的给他讲解帮他学习。他知道自己剑法很糟糕同样是练剑小师兄练得威风凛凛而他却像舞弄铁锤。不过小师兄没有嫌弃他,反而跟着他一起从头练剑。师傅批评他小师兄会陪他一起受罚师傅夸奖他小师兄却笑得比自己受到表扬还开心。这种温暖让铁怀恩觉得自己应该为师傅为小师兄做些什么。不过如今自己仿佛最没用。他愤愤的起身发现俩人都安静的躺在床上,黑夜中他又怕自己吵到二人,他有默默地躺下努力让自己不再发出声音。
三人在一个房檐下默默地煎熬着度过了一宿。第二天凌寒开早早起来,住进驿站没办法去院中练剑了,不过他站在一旁空手挥舞,仿佛手中依然握着剑一样。铁怀恩看到小师兄起来后也快速起来跟着他一起空手晨练。见二人如此勤奋许久未有晨练的杜鹃也起来跟着二人一起空手晨练。
天色蒙蒙亮了,杜鹃打水安排俩个孩子清洗一下。“你继续装病,你负责照顾他,勤点去打热水,我出去买些吃的然后也打探下情况。”杜鹃简单收拾后安排俩个孩子继续留在驿站。
“昨天的歌舞队今儿还有表演么?”杜鹃来到前厅询问着正在打扫的小二。
“不能来了。他们差不多一周过来一次,这片七八个镇子他们都要演出的不可能一直留在我们这儿。我们掌柜的还想他们天天留在这儿呢,毕竟他们来表演的日子我们生意最好了。不过你要想看戏对面酒楼里也有,不过就没有他么这么吸引人了。毕竟外国人表演很多花样咱们这儿可没有。”可能是掌柜的这会儿不在,小二的话明显比昨天多了很多。
杜鹃简单分析一下便知道这宣讲人带的歌舞队表面上是来宣讲、表演、传播利于他们稳定后方的娱乐活动。暗地里应该也是来调查各个集镇里的情况,毕竟战争中前线战斗的优势有一部分取决于后方。无论情报,后勤都事关重要。入侵者并不是草包饭桶。他们能轻易占领北方大部分地区不光是如今当权者的无能软弱,更多的是入侵者他们军事实力的雄厚。这些实力不光体现在前线的勇猛也体现在入侵者步步为营的经营。
“那这宣讲人也是个大人物了,我看昨儿谢幕后怎么还跟客人聊天啊。我看那人也不是外国人啊。”杜鹃倒了杯水递给小二,她要趁着小二话多也抓紧询问,毕竟掌柜的若是出来了这小儿怕是什么都不敢说。这平时被人呼来喝去的小二哪儿受过客人的递水,再加上还是个女人。虽然杜鹃样貌并不出众,但对于小二这种人来说这世道有个女的跟他讲话还能给他递水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所以马上知无不言。“你说的是周三儿吧,他现在可是这儿的新贵了呢。听说前段时间加入黑日军当上教头呢。之前他们哥三个靠着一身功夫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不过不知怎么这段时间就突然成了黑日军的教头。现在这镇子就是他负责管理。别说管的多好吧至少来咱们驿站吃饭开始给钱了。之前掌柜的还不敢收呢。”
“你们是驿站又不是酒楼,他一个本地人怎么跑这儿来吃?”杜鹃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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