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恪行这次选了一副无框切边眼镜,镜架是银色的,加上他本身的气质,竟融合出禁欲的气息。
意识到又盯着对方看,蒋小城心里头一阵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该走了。”
钟恪行想让他留下,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只能说:“我送你。”
“不了不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不要着凉。”
“没事,”钟恪行径直走到玄关,稍显匆慌地从柜子里拿出牵引绳,“要遛狗。”
他这样说,蒋小城就没有办法拒绝了。
这两天真是发生太多意料之外的事,先是看戏差点迟到,散步时候还搭救一个小孩子,又因为眼镜的事奔波了一天,两个人大概都累了,踩着路边的树影静静地走,谁都没有言语。
找找被困在家里一天,终于有了撒欢儿的机会,倒是积极得很,一直冲在前面,拉着钟恪行。
“它好活泼。”蒋小城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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