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着道:“可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你在草原玩那么些年也玩够了吧。”
“太后姑母说够了那就够了,桑兰全听太后姑母的。”
一老一少聊得开心,座下的人各有心思,位份低的妃嫔插不上话,命妇不敢打扰太后与侄女闲话家常,皇后和几个高位妃嫔则识趣地当个应答机,见缝插针地顺着两人说两句话。
沈嬛原以为自己来得还算早的,哪想到竟然已经来了这么多人,低敛着眼睛走到正殿,对着正上首行了个蹲福礼:“臣妇沈嬛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祥康安泰。”
来的命妇众多,穿的朝服相差不大,太后也不会记来的是什么人,只是她望着低敛着眉眼的妇人,突然问:“你是哪家的”
沈嬛忙道:“回太后,臣妇是吏部尚书陈枋跃府上的。”
太后点点头:“陈枋跃啊,哀家记得,是个闷头干事的栋梁之材。”
“白露,赐座。”
“谢太后。”
沈嬛起身,依着宫女的指引坐到靠前的位置,刚坐下,旁边的命妇就用团扇遮着下半张脸,凑到他脸旁:“乖乖,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漂亮人儿。你也忒能藏,同在京里这么多年咱们竟然从未会过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