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木着脸,走照壁前厚重公案后坐下,这才沉声说道:“诸位免礼。”
众人这才直起腰来。
陈元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众官吏纷纷避开他的目光,低首垂目,显得恭谨又忐忑。
陈元沉默片刻,这才沉声说道:“本县以今科探花之尊,来这边僻的沧宁县,就是要来解决这海盗之患!”
听陈元自称乃是今科探花,堂下众人都忍不住震惊的抬头看向他,旋即又纷纷低头躲避他的目光。
堂下这些人既然都是官场众人,自然知道一科探花意味着什么。
在联想到陈元一夜之间让枯木逢春,破屋重新的手段,没有人认为新科探花是被贬来此,都认为这是朝廷要借这位探花县尊之手,来彻底解决海盗之患。
堂下众人抬头望向陈元的目光神色各不相同,又惊喜的,有惊讶的,甚至还有惊骇的。
将堂下众人抬头一瞬间的神色尽收眼底,陈元微微一晒,继续说道:“海盗之所以难治,茫茫大海的庇护是主要原因,茫茫大海之所以难平,西海水族是主因。”
“本县以为,要治海盗,西海水族是关键,若能借得西海水族的力量,区区海盗自然翻手而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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