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喜明一马当先,门也不敲,一把推开大门,带着众人走进了东花厅。
按照常理,东花厅是县令的内宅,县里官员求见县令只能在三堂等待,这种随意闯入内宅的做法,别说是下官对县令,就算是上官如此做,也是极度无礼的行为。
娄喜明带着众人毫不客气的走进东花厅,就看见陈元正背对他们站在一片竹林前,似乎正在赏竹。
娄喜明先是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但旋即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那片竹林……
很快跟随娄喜明来的官员们,都纷纷的停下脚步,落下了下巴……
背后的脚步声并没有让陈元转身,他背负双手,微微仰头,似乎正在入神的看着眼前的翠竹。
院子里的空气就如同突然凝固了一般,刚刚还张狂闯入的众多县衙官吏们,此时一个个面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让枯木逢春,让破镜重圆,这意味着什么,哪怕这些官吏并非修行者,也都略知一二!
作为始作俑者的娄喜明更是冷汗滚滚而下!
似乎是过了许久,又似乎是过了一瞬,县尊大人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传来:“今日午时,你们到二堂来,都退下吧。”
众人如逢大赦,纷纷行礼而退,退下的时候,甚至都不敢背对县尊,而是一个个后退而行,退出院子大门才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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