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从肩头卸下一个瘪瘪的包裹,扔给对面问话的县兵,说道:“我乃沧宁县新上任的县令,这包裹里是我的关防,腰牌,和官印。”
为首的县兵显然有些不信陈元说的,他从来没听说有县令大人孤身一人来上任的。
不过他还是将信将疑的捡起包裹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官印,腰牌,和关防文书,又有些迟疑不定起来。
他想了想,对身后一个县兵说道:“二虎,你去叫都头来,就说有人说是咱们的新县令,我认不来官印,腰牌,关防文书的真假。”
一个二十来岁,憨厚老实的县兵“唉”的答应一声,扭头就像城门内跑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黑甲,头戴缨盔的低级武官从城门中跑了出来,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县兵,来到为首的中年县兵身边,接过官印和关防文书仔细查看一番,将东西塞给中年县兵,叮嘱道:“拿好了!”接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元面前,拱手道:“沧宁县壮班都头赵志见过县尊大人。”
一听眼前这年轻人真是县令,几个县兵顿时矮了一截,连连哈腰,生怕县令大人责怪他们刚才无礼。
陈元当然不会无聊到跟几个县兵过不去,他点点头,走上前,从为首县兵手中接过自己的包裹,提在手里,向着城门内走去。
在赵志都头和几个县兵的陪伴下,陈元穿过冷清残破的街道,向着位于县城中央的县衙走去。
几人在街道上走了半天,都不见一个人影,街道两边时不时就能看见被火烧毁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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