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文士似乎有些失魂落魄,在加上吃多了酒,反应慢了一些,而陈元却是故意不躲,两人顿时撞在了一起。
失魂落魄,又吃多了酒的文士被陈元一幢,顿时就要跌倒,幸亏陈元拉了他一把,将他扶住,才没有摔倒。
回过神来的年轻文士倒十分有礼,先是道谢,复又道歉。
陈元十分大度,连道无妨。
说了两句无妨,陈元反问道:“我看兄台愁眉苦脸,又独自饮酒,莫非有什么难事?你我都是应考的举子,若是中了,便有同年之谊,兄台有什么难处,不妨说说,若是在下力所能及,必不会推辞。”
年轻文士闻言,有些讶异的看了陈元一眼,旋即苦笑道:“真是一言难尽……此乃我的心事,兄台怕是帮不上忙……不过,兄台也是慷慨之人,令人敬佩,不知兄台尊姓大名,莫非也是泰州举子?不过,兄台口音似不是泰州人士。”
陈元笑道:“鄙人陈元,岘州镇南府举子,因为吃不惯岘州会馆附近的饭食,便每日来这泰兴楼用餐,这泰州菜系,果然名不虚传……”
听陈元说出自己的名字,年轻文士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陈元不解道:“兄台,在下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年轻举子回过神来,干笑掩饰道:“在下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兄台说的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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