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元此时的修为,也不是不能辟谷,但吃了几十年的饭,突然要戒掉,可比戒烟难多了……
反正吃饭也没太大坏处,他也就不为难自己了。
出了会馆后门,陈元在附近转了一圈,又返回了会馆后门。
这附近的馆子他试过不少,没有一家让他满意的,不知为何,这岘州会馆四周的馆子档次都不甚高。
会馆后门有看门的伙计,陈元甩手扔给对方一个银锞子,问道:“这附近那里有上等的酒楼?”
伙计接过银锞子,立即换上一副笑脸,说道:“这位老爷,您要去上等的酒楼,可不能在咱们岘州会馆附近找,要去泰州会馆,泰州人有钱,会馆里多的是挥金如土的老爷,泰州会馆附近的酒楼才是最好的。”
伙计又告诉陈元,泰州会馆距离岘州会馆并不远,实际上,这一片,集中着数十家会馆。
不但各州在京城都有会馆,有的富裕一些的府,在京城也有会馆。
陈元按照伙计的指点,穿过几条街道,花了十分钟时间,来到了泰州会馆门前的正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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