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铭转念一想,既然柳萧这操作这么决绝,那就说明她一定有把握走出这个地宫,心里也随之安心了些。

        就在安子皓刚要张口问她为何如此做时,他就看到,水将干枯的血液融化开,变成了一滩血水,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随之入鼻。

        血水沿着不规律的花纹向四周扩散。即使如此,仍然有干涸的血迹残留在平台上,似乎已经渗透到了青铜中,应该是时间非常久远了。

        “这血分了好几层,应该是不同时期留下的。”柳萧停顿了一下,指着祭祀台表面道:“你看,这是最底层的,没有融化开,按照这地宫的修建时期推测,应该是周朝时期的,这最新一层……”

        她用指甲扣了一下旁边没有浸过水的干枯血渍,道:“也就十多年,最多二十年的样子,应该是你说的李叔那批人留下的。”

        是李叔他们,严铭心里默默想着。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是说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么一想,确实关于爷爷的事情自己并不知道多少,只知道他是个挺厉害的盗墓贼,似乎活着的这些年有些故事。严铭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是在种种隐瞒中度过的,他明白这隐瞒也许正是一种保护。

        他不想再想太多,头开始有些隐隐作痛,安子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萧站在一旁,注视着祭祀台,什么也没有再说。

        空间内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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