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对姜天衍成见非常深，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用偏见的眼光看待。
现在想起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一开始，她那么关注姜天衍，是不是因为她感觉到他对她的不同。
突然知道这么一个信息，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文玉白虽然不至于陷入混乱中，但感觉还是很复杂的。
不过她现在已经有了裴世彬，不管她和姜天衍有过什么样的曾经，她的感情都很清晰明了，感觉虽然复杂，心却没有乱。
因为心没有乱，她的头脑也没混乱，回想过去的她不得不承认，在末世一开始之时，如果不是姜天衍身边有了肖天慧，她很可能不会从一开始就坚持远离他。
“系统，你跟我说一说第一世的事情。”文玉白说道。
虽然文玉白已经大致知道第一世，她到底和姜天衍有怎么样的纠纷了，可有些事情她还是想要听一听。
“我是第二世才被主神制造出来的，没有经历过第一世。”系统有些小无辜。
“那你问问主神。”文玉白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当然知道系统有些无辜，做这些事情的都是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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